西北来支援我们小少爷,还提供了足够的战需和精妙的战略,要是老大人来了,说不定都要感激您当场跟您拜把子啊......”
齐梓恒也习惯了老王这说话夸张的习惯,只是摆手。
“这都是我能尽的微薄之力。”
这话说的在场所有人都心里颤颤的。
微薄之力?
谁能轻易调动上千骑兵?谁能将所需的辎重有条不紊的运送到战场?谁能把将死之城又从敌人手里夺回来?谁又能把那断臂小将的手轻易接回去?
柴子鼻尖耸动,一丝骄傲的神情涌上眉梢。
他过去搂着老王的肩膀往外走。
“你让少爷歇会,我们还有不少事儿呢,别有的没的来烦他们。”
齐梓恒走到齐梓川身边,有些随意的靠在齐梓川的肩头上,努嘴朝向柴子搂着的老王。
“喏,他们是陈家的家仆,是我找老陈大人借的人马。”
齐梓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面色不显。
事到如今,陈家已经很明显的与齐梓川站为一派,甚至更早。
陈老肯定已经知道了齐梓恒的身份,不惜把养在身边的那么多精兵都暴露在朝廷的视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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