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那么远,怎么就打到京城来了?你们这些孩子就是容易胡思乱想,天大的事下来了有圣人太傅撑腰,这天下没了你们两个年轻人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你们不是救世主!”
看来家里人早就清楚那些银钱的流向,也都知道这流水一般的金银都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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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算个账吧长老。”
何知邮当着长老的面站了起来,垂着眼眸负手在身后。
“西北军能多年驻扎西北毫无纰漏是因为什么?是主将,是陈家的子孙多年在苦寒之地的坚守。据我所知,陈家两位将军如今皆已经不在西北任职。如今在西北调兵遣将的是一个不足三十岁的小陈将军。”
“且,这个小陈将军只是个尚未取得功名的副将。”
“主将是谁,主将去哪了?尚未可知。”
“若是连西北军在枕水全军覆没,没有主将副将和善战的士兵,你以为以日南府那群酒囊饭袋的模样尚未经历一丝风霜能抵挡住辽人的多少次冲击?是卖城求活,还是继续再退三关?”
“我堵再退三关,毕竟卖城求一条生路可以当做最后一条绝处逢生之径。”
“一旦再次深入......”
何知邮做了个手上的动作,声音更低沉了些。
“又有多少将领能死守不退,又会出现多少叛徒卖主求荣?届时,辽人可就不是从一道而来,四面八方,京城不过是一块肥美又毫不知危险的蠢肥羊罢了。”
长老只听何知邮的描述似乎就能看到眼前水深火热战乱纷飞的场景,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在国事面前,所有的运筹帷幄好像都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到长老的肩膀松动隐隐在思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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