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发白几乎没有任何血色。
“日南府,他们竟然......关了城门......”
“什么!”陈丹宁猛地跳起来。
“日南的知州疯了?!如今枕水县还收容着三关的百姓们,他们这是要让我们退无可退?他们怕那些蛮子我能理解,但是那些百姓不能跟着我们一起被困守在此!我要写信,不,我要亲眼去见日南的知州。”
“大人!”
浩子干嚎一声。
这些日子,陈丹宁已经从“小陈将军”变成了他们的主心骨,他们的领头人。他当得一句大人,可他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将军。
陈将军是西北战神,但他的子孙不是。
浩子瘪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没用了,他们已经锁死了城门,谁来都是乱箭伺候。小陈将军,我们要死在这了。”
“滚你妈的!”
陈丹宁忍不住爆粗口,伸出两只手把面前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小信兵揪正了,拍着他的双肩,用粗糙的手心胡乱擦了擦他的眼角。
陈丹宁突然有些恍惚。
他是什么时候认识浩子的?
是了,他与梓恒兄总有说不完的话,是多数往京城寄信时才与这个小信兵逐渐熟悉了起来。
他力气很小,甚至拿不动一般将士们用的长弓。他胆子也很小,跟他的名字一样,打仗时总跟个耗子一样在战场上拿着他的小匕首乱窜。可是他一次都没想过要逃走,甚至眼下还与他一起被关在了这座岌岌可危的城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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