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他们的下一步动作一样。
没了名册上的证人,他们要推翻梁太傅就会多一分艰难。
林大人怀疑是梁钰的人把那些人给藏起来了。
所以齐梓恒今日才找了借口过来一探虚实。
只是可惜,今日也没能进他的宅邸。
齐梓恒其实心里也挺能安慰自己,本来梁钰就是梁太傅手底下的人,又是血脉亲人,自然很多事情上都会帮着他们自己一家人。
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边的。他一开始就知道。
齐梓恒嚼包子的动作缓慢了不少,包子冷了,嚼在嘴里也多了些油腻,少了几分温度。
酒劲儿逐渐上来。
不想了睡觉。
他把包子扔在一边,干嚼吧两下成大字状躺在梁钰的榻上。
其实这些事他完全没必要管来着,本来那位大人给他的任务就是苟着成功苟到明年的决赛圈。谁是大景叛乱之人,谁又在背后推波助澜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齐梓恒突然没心没肺的想,要是我了皇帝,日后估计也是个废物。
好累啊。
演戏演全套他昨夜里还真的去骚扰温长青扯着他被自己灌酒。
这会估计也还睡的昏天黑地吧。
可怜的温长青,又被自己狠狠耍了一道。
这么胡乱想着,裹着梁钰温暖的被子,他就这么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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