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日都被安排的跟个陀螺一样,连轴转都不赶趟,每日晚上除了练武以备不时之需外,李先生也会来教上他一会,让他时刻不能忘记学习之事。更别说如今更是在林大人他们的眼皮下活着。
齐梓川没说话,只是拨着锅上剩余的一些残渣,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不清情绪。
卢晓骏忽然坐正,有些感慨的看着温长青和何知邮。
“梓恒兄,我有段时间真的很难过,我总觉得进京了好像大家都不一样了。陈丹宁远走,梁钰少爷与我们不联系,我一度以为我们把酒言欢鲜衣怒马的生活永远不复存在了......今日我忽然又有了从前的感觉,好像大家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大家就是能谈天说地把酒言欢的好兄弟。”
温长青和何知邮都没说话,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给对方敬了一杯酒。
齐梓恒对这样的忽然悲伤有些猝不及防,他的心也跟着涨涨的。
像之前梁钰的告白。
像那夜飘向没有终点的祈愿灯。
像他明日后日可能都会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他弹了弹筷子,人生总是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他举杯红着眼睛对着卢晓骏笑道。
“你就是想缠着我给你做饭,成,我给你做,只要你想吃,谁叫你是我老兄弟。”
众人纷纷举杯敬了京城,敬了命运,敬了惠来书院和宝安书院,敬了院子里的老柳树,最后都喝的醉醺醺了,才四散的结束了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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