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看他们比试吗?
自大到此,也太狂妄了吧!
还是说一个乡下来的土老帽自知不敌温长青放完狠话不敢再露面了?
果然是小地方来的上不得台面。
何知邮看着一侧眉头轻蹙的温长青,轻微叹气一声,将一炷香茶插在案头。
“若是半炷香的时间不来,视为主动放弃。”
“哎,来了来了!路上太堵了些,来看热闹的人也太多了。”
门口被人撞开,众人扭着脑袋只能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甚至还打翻了小厮手上的酒水砸得清脆一片。
“抱歉啊,待会补给你们。”
噔噔噔噔的几声,齐梓恒就已经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二楼的平台上。
此处光线足够,就看到一个少年跑过来脸都红了大半,额头上还渗出了汗珠,衣袍上沾了酒水一身水渍,依然难掩他绝佳的气质。
“南方长大的孩子确实水润些,都只听说齐梓恒性子顽劣是个纨绔子弟,今日这么一看,可能......是谣传吧。”
“要更衣吗?”
齐梓恒咽了咽口水喘着气歪歪扭扭的给温长青行了个不规整的礼。
“今日是我耽误时间了,长青兄等我这么久已经是体谅,我不能再得寸进尺,左右天也好,比完了,我再去换就是。”
温长青也不与他客气,还他一礼,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何知邮将一个带锁的盒子拿到台子中央,在大家的注视下从盒子的夹缝里摇出一张纸条来,展开后对着观众席大声念出。
“厥土惟白壤,厥赋惟上上错,厥田惟中中。”
说完也不犹豫,直接走到一边,拿起巨大的炭笔,开始在一边的架子屏风上写下这次书艺的考题。
下面的学子纷纷都与台上二人似乎同步了一般开始思考起来。
“《尚书?禹贡》,不算太冷门,只是这种题,哪来考书法,是不是有些歪了啊。”
包间里的大人们听完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个题按书艺方向要怎么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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