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向喻之都是这般模样,看来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说我能治你哥哥,但是我不是神医,万事都要我亲眼瞧了才能确定。”
向喻之面色古怪。
不古怪也就怪了,何知邮在心里默念,小向少爷的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向家的权利地位,连太医都能日日常驻却对这病症依旧没什么效果。你一个区区年轻人,又能有什么手段?
向喻之凑近了两步,但还是与二人维持着一小段距离。
他低声说道。
“我不是不信任梓恒兄,只是家兄这病长年拖累,不说袁大夫都只能缓着,最主要的是,这病恐会传染。实在不是故意要有违同窗情谊拦着梓恒兄。我们也是有苦难言。”
何知邮当下心里了然,齐梓恒更是一瞬间眼睛都亮了两分。
“会传染!先前见家仆态度我还略有怀疑,既然是会传染的,那更是印证了我心中所想。喻之兄你信我啊,要是我没有把握我绝不逞能,绝对扭头就走!”
向喻之也是被齐梓恒好一通软磨硬泡,终于将信将疑的要带二人进去。
本来齐梓恒是想把何知邮留在外面,但是耐不住这何知邮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顶着传染病的风险这热闹都要看上。
向喻之拿齐梓恒没办法,齐梓恒也是拿何知邮没办法。
真是还莫名其妙的闭环了。
何知邮慢悠悠的跟在二人身后,看着齐梓恒当真一副大夫的模样仔细跟向喻之打听病人的病情。连这向府满园美景都没有兴致看。
何知邮眼神不自觉的聚焦在前面人的后脑勺上。
虽未明说,但是谁人不知晓向家其实是太傅一边的人?先是内阁大人,现在又是太傅身边虽不得重用但名声不减的老御史。虽然之前齐梓恒与向喻之二人关系要好,但是这向明风可才是向家数一数二能委以重任的希望。
此次替向明风治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