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溺毙。”
齐梓恒把册子合上,神情严峻。
“想来把望江楼翻个底朝天的人就是在找这个,甚至不惜把江掌柜的性命也搭进去。晓骏你带这个来找我是对的。要是真是十分贵重之物,他们断不可能就只是寻这一遍。”
想到江掌柜的死,卢晓骏立刻变了脸色。
“你是说金玉堂的人都有危险!”
齐梓恒立刻按住他的手臂。
“暂时无忧,我上京前特地拜托过陈老大人帮我护着青阳这片土地。好在你这次上京师出有名,一路上也暂时未引人怀疑。”
听齐梓恒这般解释,卢晓骏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齐梓恒握住他有些微微湿润的手心捏了捏。语气不容置喙。
“京城的铺子我已经想好开在哪了,不日也会直接盘下,到时候你会比现在要繁忙得更多。找信得过的来尽快把这册子给翻出来。要迅速在京城此地,站住脚跟。”
“那国子监那边?”
齐梓恒有些自嘲的看着齐梓川房间的方向笑了笑。
“或许我也,该到的叛逆的岁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