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西北的每一块土地都保护好,不容一丝纰漏。
可现实真的如此吗?
陈丹宁来了也有小几年了,如今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感情,对周围的士兵们也有了更鲜活的印象。大哥二哥住的官邸是破旧的,将士们身上的补丁是补了再补的,击败无数次连连来犯的辽人最终所有的封赏也都跟石头丢进海里一样没有音讯。
朝廷要是真的看重他们西北军,怎么会如此轻视?
陈丹宁捏了捏拳头,牙龈又咬紧了几分。
“小陈将军,许久不见。”
耳边一声熟悉的声音把陈丹宁拉回现实。
面前站着跟他差不多年岁的将官,个子高高的,更是壮实的惊人,胳膊上的肌肉好像能把地上的石锁轻轻松松的单手举起来丢出去。
这个王黎好像刚来这边的时候还只是普通的少年,现在这结实程度放在军营中也都会被称作一声“好汉”,看来这个王黎还真是一点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