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子情绪稍微安抚后,于国强会拍着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灾难来临时,最可怕的不是灾难本身,而是人们绝望的内心。只有心存希望,不自暴自弃,坚持活下去的信念,奇迹才会发生,我们最终才能活下去。”
虽然于浩母亲依旧充满了负面情绪,但于国强的话还是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于浩也因父亲的话,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念,但他却不想坐以待毙了!
第二十一天。
清晨,父子俩一同站在阳台前,凝视着窗外的景象。
街头几乎被行尸挤满,那些黑色的头颅密密麻麻,让人不寒而栗。面对如此数量的行尸,于国强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行尸是被我们这些活人的气息吸引过来的。”于国强摸着两腮的胡须,语气肯定。
“老爸,现在我们就像瓮中之鳖,躲在家里迟早要出事,得尽快找出路了!”于浩皱着眉头,满脸焦急。
于国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无奈地说:“办法倒是有一个。”
满怀期待的于浩正要询问是什么办法时,街道下面,却发生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小区的宁静被一声巨响撕裂!
一大堆行尸撞开了沿街商铺的一道拉合门,随后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入,不久,屋内便传来了数声杂乱无章的枪响,那是绝望的抵抗,也是最后的怒吼。
于浩的惊呼声在喉咙中哽咽,眉头紧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可以预见。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虚弱憔悴的任文婉从卧室中急匆匆走出,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事,没什么事!”于国强迅速拉上窗帘,试图掩饰,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颤抖。
“我听到了枪声!”任文婉的眼神中满是惊疑。
“只是行人被行尸袭击,为了保命开枪。”于国强尽力保持着微笑,但辩解显得无力。
“国强,不要再安慰我了,现在哪有人敢出门,你给我说实话。”于母紧盯着丈夫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于国强叹了口气,缓缓道:“行尸冲破了铁门,闯进了一户人的家里。”
“家里也不安全了......”
于国强的如实相告,竟使虚弱的妻子脸上难得浮现一丝解脱的笑容,“国强,说出你下一步的计划吧。”
于国强深深看了妻子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侧身从身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包香烟。
因夫妻多年的默契,任文婉见此也不再多问,直接回房休息了。
而于国强则点燃了一支,缓缓吸着,随后动身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开始闷头吸烟,似乎忘记了时间紧迫。
在于浩的记忆中,父亲很少吸烟。但每当看到,就意味着他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于国强的解释是:“抽烟的时候,有助于更理性的思考问题。”不可思议的是,就如他所言,抽完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
但这次情况却有点不同了。
躺在沙发上的于国强,一根接着一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个小时后,已抽完了整整一包烟。
这期间,于浩并没有打扰父亲,又跑到阳台上观察街道上的情况。他的目光在行尸群中游移,心中充满了不安。
这时,顺手取烟的于国强,发现烟盒已空,苦笑一声,便又直接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整条的香烟。
时间悄悄地流逝着,一小时又过去了。
数次杂乱的枪响声,从不同的方向钻进于浩一家人的耳朵,刺进了他们的心中,让原本神经紧绷的于浩,更是如坐针毡。
小区那些幸存的家庭,也不禁对之前在群里的言行感到后悔,如果当时响应于国强的号召,状况可能有所不同。
尤其是那些住在低层的家庭,现在每时每刻生活在心惊胆战之中。
三层以上的家庭心态要好一些,因为小区内暂时没有行尸闯入,甚至有人还抱有幸灾乐祸的心理,认为行尸不可能爬楼梯袭击高层的人,首要目标肯定也是一层的那些家庭,他们没有响应于国强的号召仍旧明智。
果真是末世之下,人性百态,有些人的想法可悲又可怜。
坐在沙发上的于国强,每当听到枪声时,吸烟的频率便会加快不少。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烟雾缭绕中寻找着那一线生机。
于浩站在窗前,也没闲着,目光透过玻璃投向外面那些徘徊的行尸,不断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行尸们迟早会冲进来,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
待在这里,是慢性等死,只有逃出行尸的包围圈,他们才有生机。
选择逃生,楼下密密麻麻的行尸成了第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所以得在行尸包围前,找辆车,利用车辆的机动力突出重围。
但棘手的是,他们家的七座车停放在车库中,而车库的门紧闭,钥匙则在不知所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