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妮子站了出来,她紧紧握住爷爷的手,眼神中满是坚定。“爷爷,我和你一起。我们不能让家族的历史永远成为谜团。”她的声音有着稚气,但渗透着勇敢。
石头哥也默默地站在了他俩的身后,嘴角扯出一抹艰难的笑。
郭诚不再犹豫,几步就回到门口。大喊着:“准备好了吗?”
巧倕那苍老的声音回着:“开始吧,头领。”
这是巧倕进入郭诚的团队后,第二次这么称呼郭诚,这叫郭诚多少有些感动与动容。因为这个称呼代表了他对郭诚的认可。
不再犹豫的郭诚将陨石放在桌子上,爷孙三个由巧倕拿着吊坠,老学究紧紧跟着他们附近。
巧倕的呼吸声变得非常,非常的沉重,家族传承的重任叫他的意志变得异常顽强,如果真的证明了吊坠有压制陨石的能力,这很可能就是凝聚家族信仰传承的关键。
石头哥双臂扎开,大手不断抓握着,随时准备要抓起巧倕和妮子远离这陨石,哪怕万一自己陷入恐怖的意识前,也要把他俩甩出危险范围。
妮子紧紧搀扶着巧倕,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仿佛脚下是随时会破碎的薄冰。
她紧抿着嘴唇,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斗。而石头哥的身躯微微颤抖,尽管努力保持着镇定,但那额角上不停跳动的血管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一旁的好运正歪着脑袋,看着爷孙三人,忍不住嘟囔道:“老大,你给他们吃什么啊?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是坏了肚子,憋的难受。感觉马上就要拉出来了!”
这时的郭诚正全神关注在爷孙三个举动上,万一有问题他可以随时收起陨石。
好运说了好久郭诚才注意到,无奈,做去噤声的手势,小声说着:“他们在克服心魔,现在每迈出一步都是对自己的折磨,值得尊重。”
在这短短的二十米距离,却似隔着万水千山。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终于,经过漫长的一个小时,爷孙三个才来到了桌前。
那一刻,他们缓缓抬起头,将一直盯着陨石的目光慢慢的转向郭诚,其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解开心中郁结的喜悦。
郭诚见状,挥手间,桌子上的陨石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着,在一挥手,舒适的沙就发出现在爷孙三人身后。
郭诚快步上前,轻轻扶住他们,让他们缓缓落座在沙发上。
老学究也急忙赶来帮忙,眼中满是关切:“老哥哥,感觉如何?那痛苦可曾消散?”
巧倕等都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身体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掌无意识的向上翻着,犹于刚刚的过于紧张,手指都在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妮子和石头哥也坐在一旁,眼中放出希望的光。
郭诚感慨而言:“如今,起码能够确定一点,这个吊坠能够对这些陨石起到克制作用。不过,我心中存有两个疑问。”
此时的巧倕疲惫不堪,听到郭诚的话语,他吃力地抬起头,望向郭诚。
郭诚见他这般模样,连忙摆手说道:“你且休息,听我说便好。其一,我记得你曾提及,你们寻找那种神秘矿石的地方乃是神仙所引导,到达之后,你们的吊坠便会指引你们,越是接近才会有反应,发出光芒。然而,刚刚这吊坠却毫无反应,这让我深感好奇。其二,我猜想,你的其他族人所佩戴的吊坠应该是你们自行制作,并在上面刻画了符咒。若是如此,你能否为我解答,这些赝品吊坠的材质为何各不相同,上面的符咒又为何存在差异呢?”
众人听到郭诚的疑问,都陷入了沉思。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石头哥听后,心中暗自愧疚。自己是本族人,都没一个外族人想过这些,一直把自己的爹,巧倕讲的话当成耳边风,自己丝毫不对家族事务关心,真是就知道认钱,忘了祖宗的付出,才有自己现在的手艺,真是背祖忘宗、不孝子孙。
妮子则紧紧依偎在巧倕身边,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老学究推了推没有镜片的眼镜框,若有所思在想着郭诚为何这样问,不过很快就知道了郭诚的目的。
郭诚知道这个问题对于巧倕来说可能并不容易回答,这涉及他家族的太多秘密和隐私。但他也迫切地想要解开这些谜团,已经不能太多顾忌常理。
只见郭诚微微抬手,便在空间中取出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原来是一大把挂着吊坠的项链,就那样瞬间的出现在他的手中。
原来,在将众人带回并收入空间之时,郭诚不动声色地从他们脖子上取下了这些吊坠,而他们对此却毫无察觉。
石头哥瞧见郭诚手中那一把吊坠,心中一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