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民煌几个人从屋里跑出来。
错愕的看着地上的人。
光溜溜、黑黢黢的躺在地上。
连一块布料都没有。
果真是赤条条来去,无衣服挂。
老王八身上还在冒烟,顶着光溜溜的脑袋,一张嘴喷出一股浓烟。
有人心里慌得一批。
端起洗脚盆里的水泼下去。
旁边的人也将搪瓷缸里的茶水泼过去。
一顿操作猛如虎。
地上的黑芝麻丸像一条老狗趴在那里喘息。
苏筱柒蹲在树上。
眼睛里亮晶晶。
看到了战民煌,眸色一冷。
她再次双手掐诀。
黑白无常飘到了她面前,“苏筱柒。别动手。”
“你不能造成杀戮。”
苏筱柒双手一摊,暗中积聚力量。
“我没有哦。只是教训一下而已,死不了。”她自然不会为这些人渣背负因果。
不过,想放过……?
下辈子吧。
苏筱柒脸上笑意盈盈,双手背后一个结印形成。
又是一道炸雷落下。
黑白无常来不及反应。
只见战民煌等人被炸雷轰击,院子里惨叫声连连……
战民煌看向院子外面的树上。
阳光透过树梢,斑斑点点。
根本藏不住人。
他摸了头顶。
不摸不知道,一摸一把灰。
浓密的头发……没了……
院里的人都是有点本事的人,互相看着眼前惊悚的画面。
有人颤抖着声音哭泣:
“战民煌,这是怎么回事?”
战民煌厉色:
“我怎么知道?”
他顺风顺水了几十年,到了飞黄腾达的时候,被人从高位上拉下来。
他们这一房被审查的审查,逃跑的逃跑。
如同丧家之犬。
战家另外一房,据说好几个表现出色升职加薪。
“你怎么能不知道?”
说话的人把矛头对准战民煌,“我们在安南国生活的好好的。要不是因为来到京市,现在也不会被人追杀。”
战民煌露出杀意。
“还不是你们弹丸小国,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战民煌心里也恼怒,偏偏他母亲的身份……
他走上工作岗位,就被这些人威胁。不得不为他们办事,这些年他如履薄冰心里也曾挣扎过……
“战民煌,你说这个有意思吗?”
战民煌不顾自己光着身子,反正大家都是光身子。
还特么的黑黢黢,看不出来什么。
战民煌看向那人。
狞笑着上前,两只手抱着他的头,左右这么一用力。
那人软趴趴的倒在战民煌的怀里。
老王八两眼一黑,装晕死过去。
其他几个人心头一颤。
“战民煌。你何必……都是自己人。”
“哼。自己人?”
战民煌眸色阴冷,他幽幽的看向地上那排被烧糊的小雕像。原本,那里面的才是他自己人。
他狠起来,连有血缘关系的自己人都干。
何况这些人。
“既然摆不清身份位置,那我就送他下去。”战民煌站起来转过头看向树上,随即皱着眉头抬步走回屋里。
老鬼和黑白无常三个人一起捂住了苏筱柒的眼睛。
苏筱柒使劲的推开他们。
“至于吗?”
“小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老鬼连连呸了好几声,“会长针眼的。”
黑无常:“……”
“没啥好看的。你是女孩子。”
白无常跟着点头,“咱想看回家看战北珩。那才值得你看……”
三个人的目光都看向白无常。
白无常:……?
我说错了什么?
苏筱柒鄙夷的看向他们三个,原来你们这么不正经。
……
她不能杀人,但能搞事情。
苏筱柒再次一张符牛皮哄哄的轰出去。
这动静。
把附近两里地以外的村民都惊动了。
好家伙。
那里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怎么雷公公专门轰那里。
瞧着浓烟滚滚,村民扛着锄头、铁锹跑过来。
战民煌想跑。
死了那个人的鬼魂已经被黑无常给收走了,“这个人是安南国那里的巫师,怕他在这里搞事情。”
苏筱柒本来想用天雷符把这个人的魂魄炸干净。
她用了一个结印。
等到村民过来,就看到房子被轰的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