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什么。
不过既然来了,计划就要实行了:“各位,麻烦了,长卿,开始吧。”
徐长卿立刻将战甲车操作了回来,此时半个通道内的尸群已经在乒乒乓乓的枪火下倒了一地,剩下的半个尸群几乎已经摆脱了先前血浆的影响,加上战甲车退开,又重新组成了冲击群。
我没说二话,直接跳上了战甲车,望着尸群深深的闭上了眼睛,长呼一口气,再睁眼时,流光闪过,听风刀也被紧握在了手里,头发丝丝飘荡起来。
这场面给周围许多第一次见到的士兵都给惊得不轻,显然他们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长卿,我准备好了。”
“唐寅,小心!”徐长卿说罢操控起了战甲车就往尸群中冲锋,而我也是维持半蹲的架势握紧了听风刀。
一人一车,直奔向尸潮,前面组成盾墙的士兵们适时的让开了一条路,露出的缝隙让丧尸们激动了起来,当即就要从这让开的缺口中涌进来。
而面对它的,是战甲车的“砰砰”枪响,五六只丧尸瞬间被射成了筛子,如此近距离子弹的贯穿伤害极大,不光是射死了第一排的丧尸,子弹穿越它们的身体后,又窜入了其余丧尸体内中,直到彻底失去了冲击力才不知停留在哪只幸运的丧尸体内。
战甲车猛然撞击进了尸群中,而我的听风刀,也第一时间挥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