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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 838、三真隐秘、谢观留书、天人转生,人定胜天!

838、三真隐秘、谢观留书、天人转生,人定胜天!(1/3)

    【这位老道人,正是这一代三真掌教,玄机真人。】【他极少行走于世,以至于三道之中,甚至无人知晓他已渡过三九天劫,成就无上大宗师。】【你心中浮起一丝疑惑。】【渡三九天劫,必有人劫。...终南山的雾,是活的。它不似江南烟雨那般温软缠绵,也不像北地朔风卷起的雪尘那般暴烈刺骨。它从秦岭腹地深处无声渗出,如千年老妖吐纳的气息,一缕一缕,一寸一寸,将整座山峦裹进灰白混沌里。松针上悬着水珠,却迟迟不肯坠落;石阶被苔藓浸得发黑,踩上去滑腻微响;连风都仿佛被雾吸走了声息,只余下一种沉甸甸的寂静,压得人耳膜发胀。周景就站在半山腰那处断崖边。青衫已旧,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乌沉,不见寒光,倒像一段凝固的夜色。他未束冠,黑发垂至肩头,几缕被雾气打湿,贴在额角。左手虚按在剑柄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掌心一道淡金色细纹蜿蜒而上,隐入袖中——那是第三世证就无上大宗师时,天道烙下的“真名印”,非血非肉,非符非阵,是道果凝成的胎记,亦是此界法则对他的唯一承认。他望着前方。雾霭翻涌如潮,潮中浮出一座孤亭。亭子极小,仅容两人对坐,四角飞檐翘起,檐下悬着一枚铜铃,却未响。亭中无人,唯有一张石桌,桌上置一局残棋。黑子围困白子于角隅,白子七颗,呈北斗七星之形,星眼空明,却已被三重黑势绞杀至最后一丝气脉。可那气脉未断,如游丝悬于刀锋之上,颤而不折。周景看了足足半炷香时间。雾里忽然传来一声轻笑。不是从亭中来,也不是从身后来,而是自他耳畔生出,仿佛有人把唇贴在他耳廓上,呼出一口带着松脂与陈年墨香的气:“大宗师驻足不前,是在等雾散?还是……在等我落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山间所有寂然。周景终于动了。他抬手,不是去拔剑,而是缓缓解下腰间那枚青玉珏。玉质温润,雕作云纹,内里却似有星河流转,隐约可见一道微缩的山岳虚影——正是终南山本相所凝之“山魄印”,此印只认一主,见印如见山灵亲临。他指尖一弹,青玉珏脱手而出,不坠不偏,直直没入雾中,如石投静水,漾开一圈圈涟漪。涟漪所过之处,雾竟退避三尺。亭中景象骤然清晰。石桌对面,坐着一个穿素白直裰的老者。须发皆白,却无一丝衰颓之态,双目开阖之间,竟有青光流转,仿佛两盏古灯燃于幽穴之中。他右手执一枚黑子,悬于棋盘上方半寸,指尖微微一顿,似被那青玉珏所惊,又似早有所料。“山魄印。”老者嗓音沙哑,却如古琴拨弦,“你竟真把它带来了。”“你不也来了?”周景缓步向前,足下石阶湿滑,他却如履平地,靴底未沾半点水痕,“终南山灵,何须化形?你既显真容,便是已允我登顶。”老者不答,只将手中黑子轻轻叩在棋盘一角。“叮。”一声脆响,震得亭外松针齐颤,簌簌落下一捧碎雪般的水珠。整座终南山,随之轻晃。不是地震,而是山在呼吸。周景脚步未停,已步入亭中。他目光扫过棋局,最终落在白子北斗七星最末一颗上——那颗白子表面裂开一道细纹,纹路走向,竟与他左手掌心那道真名印一模一样。“你在等我破局。”周景道。“不。”老者摇头,白发如雪拂过石桌,“我在等你……认出这局是谁布的。”周景眸光微凝。他俯身,指尖悬于北斗第七子上方一寸,未触,却有无形气机丝丝缕缕探出,如蛛网般缠绕其上。刹那间,无数画面碎片汹涌灌入识海——不是幻象,是真实烙印。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比终南山更高万仞的雪峰之巅,脚下冰川奔涌如龙,头顶星穹垂落如幕。他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仿佛托举苍天。而就在那一瞬,九道金光自他指尖迸射而出,撕裂云层,直贯天际。金光尽头,并非虚空,而是一扇门。一扇由无数破碎碑文拼凑而成、不断崩解又重组的巨门。门后漆黑,却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冰冷、漠然、亘古不灭。那是……飞升台。可那身影虽与他一般无二,眉宇间却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倦怠。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人左掌心,赫然也有一道真名印,但纹路更繁复、更古老,隐隐透出青铜锈蚀之色。周景猛然闭目。识海翻腾,气血微滞。再睁眼时,亭中雾气已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吞没老者面容。唯有那双青瞳,愈发幽邃,仿佛能照见人魂魄最深处的裂痕。“你看见了。”老者声音低沉下去,“第三世证道,你斩尽心魔、破尽劫数、踏碎十八重天梯,终成无上大宗师。可你从未想过——为何是你?为何偏偏是这一世?为何终南山的雾,百年不散,唯独在你踏足山脚那日,主动让出一条通路?”周景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左手掌心朝向老者。真名印在雾中泛起微光,如活物般轻轻搏动。“因为我在找它。”他说,“从第一世起,我就在找这道印的源头。”老者眼神第一次变了。那青光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震动,随即被更深的疲惫覆盖。“第一世?”“嗯。”周景颔首,“那时我还叫周景,但只是个替人抄经的穷书生。抄到《太初玄览》残卷时,纸页无风自动,墨迹逆流而上,在我掌心烫出第一道印痕。我烧了那卷书,可印痕不消。后来我试过用刀剜、用火灼、用毒蚀……它越深,我越清醒。再后来,我开始做梦。梦见自己站在云海之上,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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