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跪在鱼焘墓前,泪如雨下,她颤抖着抬起手,抚上那冰冷的墓碑,那斑驳的碑面上镌刻着逝去家人的名字。
“都怪女儿,若不是因我这女儿,你们何至于遭此牵连!”
忆及沈执曾与她提及沈锵回京且官复大将军一职的消息,心中痛恨至极。
当年两党争斗激烈,她的父亲无辜遭难,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悲惨结局。
而如今他们这些人,轻描淡写地便握手言和了。
沈执清楚鱼闰惜心中的痛,耐心地向她解释事情缘由。
往昔,卫国鲸吞凉、柔二邦,疆域渐广,势力日渐强盛。
于景国而言,如芒在背,利害攸关,景国决意兴师讨伐,自此卫、景二邦兵戈相向。
卫军锐不可当,景军与之交锋,节节败退,大势尽失,为求自保,不得不遣使求援。
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上书谏言,极力举荐沈锵出兵救援,从大局考量,沈锵确实是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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