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王闲着没事干,自己打的。”
“自己打自己?是这样吗?”沈意好说着,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对。”
“可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气氛陷入短暂的僵局,鱼闰惜牵着沈意好欲离开客堂,沈执赶忙出声叫住她,“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鱼闰惜猛地回过头,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着他:“怎么,你还想再挨顿打?”
沈执语气淡淡地说道:“帮我擦药。”
沈意好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瞧着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模样,心里满是疑惑。
明明两人脸上都写满了不高兴,可这气氛却莫名地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娘亲不帮父王擦药?父王会很疼的。”
鱼闰惜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折返回来。
起初,女儿沈意好在身边的时候,鱼闰惜还装出一副认真又耐心的样子,仔细地给沈执处理脸上的伤口。
等到处理背上的伤,沈执需褪去衣物,鱼闰惜唯恐沈执背后的鞭痕会吓到女儿沈意好,便让下人带着沈意好离开。
沈意好一走,鱼闰惜不再伪装,擦药时故意用力,似要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难得有机会,她还不趁机好好报复一番。
沈执自然知道鱼闰惜是故意使坏,毫不犹豫地将她一把按入怀中,惩罚性地吻了下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