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皇上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你走开!”
方以绵险些被推得踉跄倒地,待她堪堪稳住身形,便又再度上前劝解:“皇上,此等事端,实不宜宣扬于外,您如此对待王爷,若被旁人听去,恐有损皇家威严与颜面啊。”
沈拓怒目圆睁,手中马鞭连甩两下,终是强压下心头怒火,未再挥鞭。
另一边,鱼闰惜离开太极殿,烦闷至极的她,觉得沈执一时半会应该出不来。
此前她曾来过皇宫,对这宫闱之地也不算全然陌生,便打算四处走走,散散心。
行至半途,一个身影蓦地闯入她的视线,鱼闰惜心中一惊,赶忙从袖中取出面纱戴上。
宫道上,沈觊此刻正满心烦闷,本欲出宫透透气,却见天色阴沉,似要下雨,讨厌下雨的他,只好折返。
不经意间,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越看越觉得像前些日子在糕点铺遇到的那个女子,心中一动,好奇追上前。
鱼闰惜察觉到沈觊似乎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赶忙加快脚步,朝另一个方向匆匆走去。
虽说她并不确定沈觊是不是冲自己来的,但避一避总没错,如今她本就处境艰难,若此时被沈觊发现,无疑是雪上加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