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不见了踪影。
沈觊满心失落,恍惚间,忆起附近那家鱼闰惜从前常去的糕点铺,便想着买些回去尝尝,谁知刚进门就撞到了人。
鱼闰惜见到沈觊,内心不由一阵慌乱,下意识地便欲避开。
岁月如梭,沈觊想必已然有了崭新的生活,而她历经诸多风雨,此前也已另嫁他人,着实无甚立场,亦无资格再与他纠缠,在此,她也已有沈意好,须得为孩子思虑周全。
毕竟,无论沈觊现今对她是否尚存情意,一旦知晓她留在沈执身侧,以他性情,势必会引发一场风波,于任何人皆无益处。
“抱歉,小孩子贪玩。”
“无…无碍。”
鱼闰惜牵起沈意好,意欲离去。
沈觊见眼前女子,是自己方才要找的,心中好奇作祟,竟欲伸手去掀鱼闰惜的笠帽。
恰在此时,鱼闰惜身后的萧雨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萧雨虽未见过沈觊,但见他衣着打扮显然非常人,方才举措又实在怪异,极有可能与鱼闰惜相识,为防不测,赶忙护着鱼闰惜母女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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