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凑过身,神色间满是关切,柔声问:“累不累?不若早些回宫歇息?”
鱼闰惜轻摇了摇头:“不累,时辰尚早,我不想那么快回去。”
“别乱跑,小心伤着身子。”
“哪这么容易伤着。”鱼闰惜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随后,她转头看向梅红与洛非嫣二人,“好久没去飘香楼了,不若待会我们去楼里坐坐?”
洛非嫣面露喜色:“听风,你前些日子给我的食单,我让李二哥他们试着做了,味道还不错,你们可一定要尝尝。”
“这来回一趟,时候也不早了,不若改日再聚?”吕决小声言。
鱼闰惜不以为意,提议道:“难得今日空闲,敏鸩,不如我们今晚就留在飘香楼歇息?”
“好啊,如此,我们三人又能躺一张床上闲聊了。”
“不行!”
“那怎么行!
“此事不妥。”
在场的三位男子异口同声地反对。
拓跋绥习惯每晚抱着鱼闰惜入睡,一日也不愿与她分离,更何况如今鱼闰惜还怀着身孕,他如何放心得下。
吕决近来诸事缠身,总夜深才归,梅红今日答应等他归来,他本打算今夜和梅红好好亲热一番。
顾桓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晚上偷偷去寻洛非嫣,要是鱼闰惜和梅红在,他哪有机会和洛非嫣独处。
鱼闰惜微微蹙起眉头,不满地嘟囔:“不过是偶尔去一次罢了。”
“闰惜,你还怀着身子,如此实在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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