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绥徐徐行至鱼闰惜身侧的位置坐下,在她耳畔轻啄了一口,细声言:“思妻心切,故而早早便将事务处理完来见你。”
鱼闰惜听言,脸颊瞬时泛起一抹红晕。
陡然间,拓跋绥的视线被鱼闰惜正在书写的纸张吸引。
“你这写的是什么?”
鱼闰惜笑笑,她在现代涉猎广泛,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其中有许多是这里的人所不了解的。
由于需要记的内容繁多,担心自己会遗忘,便决定将这些记忆整理成册,编纂成书。
如此一来,在闲暇之时,便可随时翻阅,温故而知新。
“是我梦中所了解的事物,我怕时间一长会忘,所以打算记下来,你可要看看?”鱼闰惜停下手中书写的动作。
拓跋绥缓缓伸手,拾起桌上的纸张,原本只是随意看看,不知不觉间,被纸上所写的内容吸引。
“这些都是你梦里的所了解的东西?”
“嗯。”
“不错,实在精妙。”
鱼闰惜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有好多呢,估计要好久才能写完。”
拓跋绥薄唇微勾,深邃充满欲望的黑眸掠起丝丝柔情,大手扣着鱼闰惜的柳腰,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每逢见到鱼闰惜,他心中便似有百爪挠心,总难以自抑地想要与她亲近,此刻亦如此。
鱼闰惜素手轻抬,修长指节轻抵住拓跋绥朝她吻来的唇,“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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