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暗中跟着她便是,也比你强留她在此要好。”
顾桓稍作思索,觉得拓跋绥的话在理,“我明白了。”
夜幕低垂,回宫途中,鱼闰惜向拓跋绥问及顾桓之事。
拓跋绥徐徐应道:“阿飞已应允放洛娘子离去。”
“真的?那兄长他……”
“闰惜,感情之事难以说清,这到底也是他们二人私事。
我瞧,洛娘子对阿飞不见得毫无情意,不妨让他们顺其自然。”
鱼闰惜觉得拓跋绥所言不无几分道理,轻点了点头。
今日洛非嫣刻意逃避她的问话,不难看出,她对顾桓并非毫无情愫。
她猜测,他们二人之间或许存在误会,又或者洛非嫣只是眷恋自由,可这到底也是洛非嫣的事,她不好过多干涉。
尽管鱼闰惜实难相信,洛非嫣会对顾桓怀有情意,但正如拓跋绥所言,感情之事向来缥缈难测。
若以洛非嫣的角度看她,想来洛非嫣对她入主东宫之举,亦会深感匪夷所思。
毕竟,就连鱼闰惜自己都未曾想到,那个生性洒脱,崇尚自由的她,会因这世间最难以捉摸的感情,甘愿舍弃自由,去赌那前途未卜的爱。
于她而言,拓跋绥值得托付,于洛非嫣而言,或许……
“你觉得他们二人能走到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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