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闲。
洛非嫣忙完本欲去寻鱼闰惜闲聊,瞧见鱼闰惜正与拓跋绥谈话,心中自觉不便上前打扰,转身寻了个安静的角落休憩。
望着前方不远处来来往往、谈笑风生的宾客,她内心莫名涌起一阵落寞。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今日是你好姐妹的大喜之日,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洛非嫣闻声回首,见来人是顾桓,眸光瞬间暗沉了几分,冷冷地吐出话语:“要你管。”
顾桓早就习惯了洛非嫣这般态度,倒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说:“听风马上也要入东宫了。”
洛非嫣一想到鱼闰惜不久后也将嫁给拓跋绥,内心一阵酸闷。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你羡慕了?”
顾桓神色淡淡:“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洛非嫣目光带着几分挑衅,问道:“错过了敏鸩这样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子,你心里可曾有过一丝后悔?”
顾桓一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又不喜欢她。”
他与敏鸩此前只是寻常主仆关系,虽然他一向看不起女人,可敏鸩的身手实在不凡,让他另眼相看,这才想着送她去景国充当细作。
敏鸩素性淡泊,于诸般赏赐皆无动于衷,唯独很在意自己的出身,他便许下承诺,待她功成归来之日,为她除去奴籍,迎她入府。
而他轻易许诺,是笃定敏鸩此去难返,再者,即便敏鸩真能功成而归,所求亦不过虚名,他对女子无甚兴致,敏鸩既立此大功,给她个名分又何妨?
然而造化弄人,敏鸩竟违抗他的命令,随鱼听风重返康建,如今还嫁给了吕延之,真真令人喟叹世事无常。
“还好她没跟你在一起。”
洛非嫣话里间满是嘲谑,顾桓骤闻此言,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我有这么不堪?”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