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墨最能理解这种爱而不得的心情,想到鱼听风竟然拒绝了拓跋绥,忍不住说道:“我真不明白那鱼听风在清高什么,殿下能瞧上她,那是她三世修来的福分,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
顾桓也跟着附和:“就是,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识抬举之人。”
沉寂片刻,他再次出声:“符离,你都是太子了,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实在不行,把她人抢过来便是。”
一直缄默不语的吕决,此时终于开口:“殿下才不会如此行事,我想,听风拒绝殿下,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与殿下不般配,所以才……”
冉墨小声言:“若只是因为这个,还不好办?依我看,她只是欲擒故纵,如此行事,只是要当太子妃。”
拓跋绥喃喃低语:“若她真的是为了这个便好了。”
那日他早已同她言明,只要她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一定想方设法让她当他的太子妃。
可她还是以他们不合适为由,拒绝了他。
“符离,你真的……”冉墨面露惊色,欲言又止。
顾桓想起了什么,言道:“她想要的,殿下或许给不了。”
闻言,冉墨与吕决二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目光齐齐投向他,就连一直喝闷酒的拓跋绥,神色也显现出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