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绝不会让你打扰他们!”
前方,拓跋绥神色冷淡,缓步走出大堂,顾桓见到他,赶忙上前问询:“符离,你没事吧?”
拓跋绥未回答顾桓的问话,淡淡扫了他一眼,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洛非嫣小跑冲进客堂,但见鱼闰惜红着双眼,静静地坐在茶桌旁发呆。
她快步来到鱼闰惜身侧的位置坐下,轻声安慰言:“听风,不必难过,你的选择是对的。”
鱼闰惜眸里泪水还在打转,她没有说话,只轻点了点头。
回宫的路上,拓跋绥始终未发一语,旁侧的吕决亦默不作声,他似乎猜到了结果,故而没有开口去问,马车内的气氛沉重至极。
拓跋绥心中怅然万分,不明白鱼闰惜为何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既无奈又感到难过。
他心有不甘,实在不想就此放弃,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独自黯然神伤。
数日后
自那日过后,鱼闰惜一直待在居所,未曾出门,拓跋绥没再来找过她。
夜深人静时,鱼闰惜常常不由自主地忆起拓跋绥,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与拓跋绥之间很难有结果,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只是每每想到拓跋绥,总会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夜难成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