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瞧我,真是粗心。”
三人接连蹲下身,去收拾掉落在地的书籍画卷。
整理的时候,拓跋绥随意翻了一本书查看。
鱼闰惜吕决内心一紧,见拓跋绥手中的书籍,并非是他们方才拿的那本,暗暗松了一口气。
拓跋绥手上的书籍虽然不是他们方才那本,但也不是什么正经书。
三人隔的近,鱼闰惜与吕决默契地偷瞥了一眼,这一看,两人都傻眼了。
拓跋绥快速合上书籍,想要装作没看见,可那红透了的耳根出卖了他。
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徐翊会将这类书籍放在如此明目张胆的地方。
尴尬之际,三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收拾了好一会才将地上的书籍整理好。
鱼闰惜觉得自己留在此地不妥,毕竟,如果只是拓跋绥与吕决二人,他们应当不会这么尴尬,于是朝书房门口方向行去。
“我出去走走,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她也不管拓跋绥与吕决怎么回答,直接走出了书房。
鱼闰惜走后,拓跋绥与吕决面色确实缓和不少。
二人对视一眼,吕决没忍住笑出声,“这其安真是………”
“你同他赏画,就是赏这种?”
“当然不是,殿下怎么能这么想我?”
吕决见方才拾起来的画卷摔散了,赶忙打开查看是否有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