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同一人。
闰惜已经嫁给沈觊,是沈觊的世子妃,她不可能会来康建。”
“万一她……”
“即便现在闰惜不是沈觊的世子妃了,也还是尚书之女,怎会抛下双亲来卫国?
殿下忘了?听风可是逃难来的,我劝殿下还是莫要胡思乱想了。”吕决温声劝慰。
“可听风给我的感觉明明……阿决,你不明白,感觉真的很难骗人。”
“殿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人都会变,你只是在听风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喜欢的感觉?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喜欢上听风了呢?”
话刚说出口,吕决便后悔了,无论鱼闰惜还是鱼听风,都不适合与太子拓跋绥在一起,而他这番话无疑是在点醒拓跋绥。
拓跋绥对鱼闰惜的特别,其实旁人早就瞧出来了,唯有他们彼此不知晓。
拓跋绥同他说过,鱼听风与鱼闰惜二人带给他的感觉相同,他会爱上鱼闰惜,自然也会对鱼听风心生喜爱。
可拓跋绥为何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鱼听风?
吕决猜测,拓跋绥之所以如此,或许是觉得自己对鱼听风的喜欢,仅仅是因为她与鱼闰惜相似。
而他又不愿把鱼听风当成鱼闰惜的替代品,因此不愿意正视自己对鱼听风的这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