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这拓跋渊撒谎也面不改色,真是当演员的好苗子。
冉墨言道:“有没有,殿下派人去搜一下便知。”
“孤猜到你不会承认,已让阿决派人去瞧了。”
拓跋渊哑然,难怪方才不见吕决,要知道从前他可是形影不离地守在自家皇兄身边的。
不多时,吕决带着鱼韵微步入前堂。
近段时间,鱼韵微被拓跋渊禁足,无从知晓外面的事,偶然听闻拓跋绥巡抚青州的消息,以为是巧合。
直至吕决方才来寻,她认出那是昔日跟随拓跋公子的人,才相信鱼闰惜真的请来了太子拓跋绥,内心一阵感动。
鱼韵微恭敬朝拓跋绥行了个礼,又向在座的各位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见到安静端坐着的冉墨,神色倍感震惊。
鱼韵微并未想到会在此地见到养兄冉墨,不确信地多看了两眼。
她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柔声问:“兄……兄长?你怎么过来了?”
冉墨起身上前,正欲靠近,鱼韵微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不想见我?你可知为兄找你找的有多辛苦?”
鱼韵微贝齿轻咬下唇,欲语泪先流。
此时此刻,应当无人能体会她心头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