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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我在陵川认识的朋友,敏鸩和非嫣。”
鱼韵微望向二人,柔声开口:“冉常则,久仰。”
“听风向我们提过你,今日有幸相见,久仰了。”洛非嫣淡笑道。
介绍完后,鱼闰惜注意到鱼韵微额间布满细汗,忙从袖中取出一方精致的绣花帕子,递了过去。
“怎么回事?可是一路跑来的?”
“我……咳咳。”
鱼韵微激动不已,轻咳了两声,梅红很合时宜地递过一杯温热的茶水给她。
“快喝些茶水,润润嗓子。”
“谢谢。”
鱼韵微小心接过瓷杯,道了声谢,继续言道:“唉~
与你见上一面可真不容易。”
“自从上次一别,我可日日都盼着你来呢,谁知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鱼韵微凝眉,神色间满是忧愁:“这么些日子,唯有今日寻到了机会。”
“你是偷跑出来的?”
“嗯。”
“我瞧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寻到此处,看来我们只能长话短说了。
韵微姐姐,你可知晓拓跋绥的近况,他是否还在康健?”
鱼韵微颇感讶异,“闰惜,你认识拓跋绥?”
“嗯,我们打算去寻他帮忙劝导拓跋渊,让他放你归家。”
“寻他真的有用么?拓跋渊性子执拗,恐怕不会听……”
鱼闰惜打断鱼韵微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我听说了,他们兄弟二人感情笃深,拓跋渊很听他皇兄拓跋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