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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狗边搜索边问问丁大有,“丁兄弟。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们从调来的路上,丁大有也没跟他们说过什么详细原因,只粗略说了百总危急,速速前往……
到了结果发现事情都快办完了。而且他听到齐风说这陈仓所主事通鞑靼人,就更加好奇了。
丁大有也抵不过对方在耳根子像是蚊子一样嗡嗡嗡的问,只得告诉了他原因。
张二狗一拍大腿,“原来如此。要是我是他的话,肯定得把赃款藏在离自己近的地方。”
说完这小子就看了屋子一圈,然后开始检查床,在后面找到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掏出了王德贵的梨花木盒子。
“挺沉的。怕是不少。”
张二狗把盒子放在桌子上。二人一打开,顿时吞了吞口水,这也太多了吧,一个人就是花几十年怕也是花不完啊。
“还有黄鱼……”
张二狗喉咙咕噜咕噜的,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拿那黄鱼。却被丁大有一巴掌拍开,“干啥呢?控制一下。”
“唉。我就是没见过,想摸一摸。啧啧啧,这也太有油水了。”
他把盒子盖上。在这么看下去,自己怕是要道心不稳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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