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刀,丁大有已经打开了门。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火盆噼里啪啦作响能够映射一些光亮。
夜风呼呼的吹着,外面站岗点墩兵都紧了下自己的衣物。
这里大多数人已经睡下了。
就连王德贵也是。此刻他在房间里面鼾声如雷,嘴角流着口水,带着微笑,肚子起起伏伏,看样子是做了个美梦。
齐风和丁大有二人摸到了白日里的晒场。
晒场这边连个火把都没有,乌漆嘛黑,伸手不见五指。
凭借着白日里的记忆,齐风找到了那条小路。
“百总。咱们去哪啊?”丁大有在旁边小声的询问,尽量路过一些小草丛的时候不发出声响。
王德贵的损耗仓这个事情齐风并没有告诉丁大有,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齐风跟他解释了下,丁大有就明白了,顿言道:“这王德贵还真能藏。”
二人走了约摸着一盏茶的时间。
前方隐隐约约发出了微微的亮光。
亮光下面是一间屋子。屋子还挺大的。外面架着两个火盆,两个挎着腰刀的墩兵正站在那儿守着。
“太冷了。”一个墩兵打了个哈欠,搓了搓手掌。
另一个摸了摸头,“站得我都想睡觉了。我去里面眯一会儿,待会儿你喊醒我换你睡。”
“行啦。去睡吧。这地这么偏,也没人来。我守着就行了,待会三个时辰后我喊你来顶班。”
搓手的墩兵觉得手还是冷,索性把手直接交叉塞到了衣袖里面。
另一个则打开了门,进入了损耗仓里睡大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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