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怕大人笑话。小的心宽体胖,出恭确实会大汗淋漓……”
“那王总旗还是得多注意一下身子,如此这般下去,怕是不益于健康。”
“谢过大人关心。”王德贵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这晒粮场离这儿一里路,一来一回,没把他给累死。
“大人,咱们继续喝。”王德贵说完又道:“小的先自罚三杯。”
……
酒一直喝到了下午。
王德贵以为齐风二人会离开了,谁料齐风道:“今日天色较晚,我也喝了不少,怕是无力赶马,王总旗不介意我二人在此休息一日吧。”
“这……”王德贵有些支支吾吾。
“怎么?王总旗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倒不是。”王德贵抱拳说,“只是此处本就艰苦。房屋条件比不上城内,小的怕大人看不上怪罪。”
齐风笑了笑道:“我也看过。兵士们大多数都是住在帐篷里。我等二人毕竟也是边军,什么苦寒条件没有见过,有遮风避雨场所,已是很好的条件了。”
王德贵晓得眼前的二人应该是铁了心要留宿了,只得另想办法道。
“那大人要是不介意就住小的那间。至于这位,只能委屈住一下押粮队偶尔住的杂屋了。”
齐风笑了笑道:“不必如此。我与随行住那杂屋即可。反正空着。”
之前听刘齐说过这个事,那杂屋是他们偶尔住的地方,床铺应该是够的,再之,齐风哪能看不出这是为了将他们二人分开,那就更不可能了。
似乎,这一切在从王德贵急匆匆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露出了鸡(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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