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将头压得更低,呲牙呜呜警告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扑过来咬断贺庆的喉咙。
贺庆会说的西域语不多,只能一边赔笑一边重复阿达西。而作为他们中唯一一个西域人,艾尔肯一见同族过来,却立即往萧凤身后躲,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
男人鹰一般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视几下,又看向周围情绪激动的狗群,口中发出一个低沉的呼声。
听到这声口令,众狗当即偃旗息鼓,像被迎面泼了盆冷水。尽管不甘,但毕竟是主人的命令,再不服气也只能起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这里,去羊群外围履行它们的职责。
见到对方撤狗,贺庆松了口气,回头对萧凤笑了一下,示意应该没事了。
男人骑着马向他们走来,在距离几人还有两臂距离时,抬手一拉缰绳。马头微扬,前蹄一踏,当即稳稳停在原地。
他没有下马,而是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
“……”男人扫了一眼贺庆背后的重剑,声音低哑,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外乡人?”
“嗯嗯,我们从南边来的。”贺庆见对方会讲中原话,顿时喜出望外,“打扰了大叔,我们想问个路。请问这边最近的村子在哪啊?”
奇怪的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男人却不肯开口了。
他死死盯着几人,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面孔因为肌肉绷直而僵硬,显得怪异又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