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脸埋在陈泫的肩颈之间,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挂件。
等陈泫察觉到胸前传来濡湿,将迟重林从身前推开时,后者伤口渗出的血已经浸透两人胸口的布料了。
……
在医修骂骂咧咧地一边更换迟重林身上的药,一边询问这究竟是怎么搞的的时候,迟重林和陈泫两人一人看向房间的一侧,默契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多谢。”重新穿好衣服后,迟重林对那医修道谢道。
“两天之内不要剧烈运动。”医修没好气地叮嘱了一句,转眼又看见旁边站着的胸前染了一片红、还一脸若无其事的陈泫,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拎着箱子快步走出房间。
迟重林低头整理着身前的衣襟,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前往百剑乡的关键目的,抬头道:“师尊,天残剑呢?”
“在另一个房间。”陈泫侧目,“它邪气太重,放在这对你不好。”
迟重林点了点头,侧眸看向他:“师尊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昏迷时似乎听到了您的声音,还以为是幻觉。”
陈泫摇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之前的事,我都听说了。他给你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