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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曼马上说:“那您可以再预言一下吗?那说拓跋於陵会暴毙!”
时哉行捏着手帕转过头来看她。
叶晓曼这才发现他头发极长,如夜色倾泻,逶迤垂落至小腿,在腰际被一条枯纸色的枯叶色旧缎带松松束起,转脸的时候,惨白的脸烘托在墨发里,眼极黑,唇似血,奢靡中透着腐朽的美感。
“我不能。”时哉行平和地说。
叶晓曼:“为何?”
时哉行慢慢地转过身来。
“其一,我身体虚弱,承担不起过大的因果反噬。我杀人,并非单单杀了一个人,是彻底抹去了与这个人相关的因果。”
“若后续有一件重大的事情,后世一位伟大的人物,因为这个人的死亡无法诞生,因果在我。”
“其二,该死的人必死,不该死的人……”时哉行轻轻地咳着,看叶晓曼,“你若承担着重大的使命,天道会护佑你,你就算落到魔族手里,也能逃出生天。”
叶晓曼自嘲:“所以我就算被拓跋於陵杀了,也只能怪我命不好是吧。”
她又问:“那你刚才干嘛要替我修改未来?”
时哉行微笑:“你受我搭救,何尝不是你的机缘。”
叶晓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