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了。
“仙子,欢迎光临,两位入场费一共两万灵石。”
“记账上!”
“好嘞,您是想在楼下包场喝酒听曲,还是开楼上的雅间?”
“开房!”
“您想喝什么酒?”
“最贵的!”
“没问题,您这边请上楼!”
卿远斛想叶晓曼这穷修士有什么钱来这种场合消费,但这关他什么事呢。他只管蹭吃蹭喝,买单的时候他会跑得比谁都快。
卿远斛看出叶晓曼焦虑得很,坐在桌旁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卿远斛陪着她吃喝玩乐,“我以为仙子会吃一堑长一智。”
叶晓曼听出卿远斛点的是她刚因为灵镜绮谈上当受骗的事,她从鼻子喷出一团不屑的气体,从身旁的美少年手里的筷子吃下酒菜。
“只有得到,才能祛魅。如果我一直对男色祛不了魅,必定是因为得到的还不够多。”
卿远斛被她逗笑了。
他假惺惺地安慰她:“你别这么害怕,就算将两件至宝都输给我了,你那位萧师兄应当不会太为难你的。”
叶晓曼的鼻子皱了起来,像是被卿远斛提醒了重要的事,“我差点忘了,我还没把宝物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