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永宁寺的影响力……”
月慕山不耐烦地打断了狐妖,作为一只家养猫,他对外头的天下格局没多大兴趣,“嘉应和焦言暇的传言,有其他的吗?”
狐妖摇头。
月慕山说:“嘉应单方面宣布了他和焦言暇的私情,但焦言暇始终没有对这份感情做出任何回应,甚至还采取了逃避的态度,消失在公众的面前,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狐妖疑惑地看着月慕山:“少主您想说什么?”
恋爱脑的思路,很少有人能跟得上。
月慕山说:“嘉应如果和焦言暇真心相爱,嘉应公布了恋情之后,焦言暇无论如何都会站出来,和他一起面对流言蜚语不是吗?”
狐妖沉吟:“您这么说倒也……”
月慕山如释重负:“焦言暇根本就不喜欢嘉应,就算姐姐是焦言暇,她也不喜欢嘉应。”
嘉应:“……原来您想强调的是这个啊。”
月慕山像第一次面对老婆出轨的男人,陷入了深深的无助:“我该怎么办?”
狐妖帮他拿主意:“抓奸!”
月慕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