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你们一句,如今若是还愿回头,朕愿意赦免你们。”
看在场虽然无人应和,但似乎也没人反对的样子,柳羽书定了定心神随后开口道:“且你们个个都是极有天赋的,大可不必为了宗门将命都搭上,若是你们愿意归顺于我,我不仅将你们的罪过赦免,还会另有嘉奖,无论是财宝权利或是美女香车,哪一样不好过如今你们为了云梦泽以身犯险,最终凄惨下场。”
他的话越说越有底气,神色之中的恐惧也被权力带来的力量感所取代
在场的百来位云孟泽弟子中,虽然有一大半都是云梦泽长老留下的暗手,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坚守本心。
当下竟真有人目光犹疑,露出心动神色来。
然而还不等柳羽书再接再厉,继续鼓动,一个高大身影,已然来到他身旁。
随后,他的身体再次被人高高举起。
看着在手中不断挣扎的狼狈的柳羽书,墨雨师弟冷哼一声,面色中带着嘲讽和不加掩饰的杀意:“陛下还真是好生宽容啊,只是可惜,我不想要什么金银财宝,只想要你们的命!如今我们师兄弟眼看着是走不成了,但好在,只要有陛下你在我们手里,就是再好不过的护身符。这皇宫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大不了我们兄弟几个就陪着你一起,在这里待他个一年半载。慢慢玩死你!”
“混账东西,好大胆子!”就在柳羽书挣扎之时,殿内忽地响起一声暴喝,紧接着一个灰袍老人的身影,迅速现身于殿中。
一见到来人现身,大殿中的弟子们迅速警觉了起来,墨羽更是一下子便抓紧了捏在柳羽书脖颈间的手,同时将其挡在身前。
他的修为虽不如柳阳,但这样的距离,只要瞬间便可以弄死手中不断挣扎的柳羽书。
那喝止的老者动作也硬生生顿住,现身在墨雨身前百步之遥。
老者正是柳阳。他与司空远山刚刚解决完机阵司作乱的众多云梦泽弟子,便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金銮殿,只盼望能在这群云梦泽贼人们发现端倪之前,一举再次救出柳羽书。
然而可惜,局势还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他们得知了机阵司的消息。
在意识到这点后,二人迅速隐匿身形。迫入阵法之中,只准备先找到柳羽书将其带出,再收拾这些其余弟子。
然而柳阳毕竟是爱孙心切,眼见得自己的皇孙有性命之忧,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现出了身形。
这一下,便将他们的谋划暴露于人前。
司空远山看着这场景叹了口气,也不得不现出身形来。
“好啊,两位来的倒是迅速。”那年长弟子一下子便认出了司空远山和柳阳的身影,当下抚掌笑道:“看来咱们的陛下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不堪,还是有些重要的,既然能引得二位如此牵肠挂肚的相救。”
面上抚掌大笑,暗地里,年长弟子心中也提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两人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分明前一刻还在机阵司,下一刻便赶到了此处,若不是刚才墨雨一时间不曾控制住情绪,对着柳羽书下手,误打误撞,逼出了柳阳现身,他们只怕毫无察觉的便要被这二人将柳羽书劫走。
到时失去了这张护身符,以他们的修为,根本不是两位化真的对手,想到这里,这年长弟子又朝着柳羽书走了几步,与墨雨一起挟持着他,目光仍然的看向面前的司空远山和柳阳。
“二位仙长,论修为,论年纪,你们都值得我称一声长辈。可惜各为其主,我注定不能对二位心生仰慕。如今之举小可也确实冒犯。”年长弟子顿了顿,这才继续道。
“二位是觉着云梦泽狼子野心。出尔反尔,实在无耻。可是二位并不知晓内情,我们也实属无奈。”
听到年长弟子的话,柳阳面上不显眼底,略过一丝不屑。
这种车轱辘话他此前都不知听了多少,又怎么会真将云梦泽的鬼话放在心上。
那年长弟子自然知道,可如今的局面,他也没有别的希望,只能最后再尝试说服他们。
“如今西洲倾覆在即,实在是为了整个西洲的存亡,我们必须让西洲的天地二气融为一体,如此才有机会抵御九州之乱。云梦泽实属是无奈,这才出此下策,二位长老。你们虽是背靠巡天万象,但同样也是生活在西洲之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是西洲的修仙宗门都覆灭了,难道他们会放过大雍吗?”
“到那时,巡天万象面对的可是九州的功法,你们纵然能够抵抗得了云梦泽,面对九州无数门派的倾轧,又能抵挡得了多久呢?如今就有一个最好的合作机会放在眼前,二位仙长难道就不能放下成见?就当是为了西洲,为了大雍百姓? ”
“若要和谈自然也没问题,只是你千不该,不该对陛下下手!”柳阳冷笑一声,随后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弟子:“先将陛下放了!我承诺饶你一条狗命。”
“放你娘的屁!”不等年长弟子回答,墨雨先冷笑一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