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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本来是要撤的,忽然好奇心起,想起刚进来时杀掉的那个人说阮昌胜是去和人谈一笔大生意。
是什么大生意谈了这么晚才回来,踢倒阮昌胜时他并没有用全力,只是踢晕了他。
要想把一个晕倒的人弄醒有很多种方法。
阮昌胜悠悠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一片模糊。他费力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冷冰冰的眼睛,近在咫尺,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那眼神中不带一丝情感,只有刺骨的寒意,让他心头猛地一颤,眩晕瞬间被恐惧驱散。
刘东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狠狠向上一拽,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刘东凑近他冷冷的问道:“前些日子那个华国人,是不是你向克格勃告的密?”
阮昌胜下意识地挺直腰杆,冷哼一声以示强硬,可当他对上刘东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对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让他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卡住,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惊恐地咽了口唾沫。
刘东见他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说:“不说是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抬手,一拳砸在阮昌胜的左眼上。
“砰”的一声闷响,阮昌胜顿时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本能地想去捂脸。
刘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左手的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向反方向狠狠一撅。
“嘎叭”一声脆响,指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啊——!”
阮昌胜的惨叫声撕心裂肺,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十指连心,这惨绝人寰的叫声穿透仓库的破窗,在夜色中回荡,连门外负责放哨的张晓睿都听得心惊肉跳,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里面的刘东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是最基本的操作,以前就用过很多次,百试不爽,很少有人能扛得过去,更何况他审讯人的法子有很多,大不了一样一样的试。
刘东松开阮昌胜的手,一脸阴笑,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他大拇指搭上滚轮,手腕轻轻一抖。
“啪嗒。”
清脆的机簧声中,一簇橙黄色的火苗跃然而出,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映着他的脸更显得阴森骇人。
他把火苗凑近阮昌胜的手,火苗舔舐到皮肤上的汗毛,发出一股焦糊味。
“呃啊——!!!”
本就在断指剧痛中煎熬的阮昌胜,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猛地烫到,整个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般疯狂弹动起来。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疼,而是剧痛之上叠加了滚烫的炙烤,是两种极致的痛楚在同一个部位疯狂搅动、爆炸。
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非人惨嚎,额头和大脖子上青筋暴凸,被刘东薅住的头发牵扯得头皮剧痛也浑然不觉。
“嗬……嗬……放开,求求你!烫!烫死了!!!”
他涕泪横流,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口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流下,刚才强撑的那点强硬早就被烧成了灰烬。
刘东嘴角咧开,露出一抹笑意,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捏着打火机的手稳如磐石,空气中焦臭味渐浓。
“我说!我说啊——是瓦西里,都是瓦西里干的。是他逼我的,他让我发现华国间谍必须上报,我不敢不从啊。”
阮昌胜崩溃了,他感觉自己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恐惧彻底吞噬了他,语无伦次地嘶喊起来,只想用换取一丝喘息,哪怕只是远离那火焰一秒钟也好。
刘东这才略微移开了打火机,但手另一只手却又抓到了阮昌胜的一根手指,声音冷得像冰:“瓦西里?今晚你去见的,也是他?”
“是……是!”
阮昌胜大口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你们见面有什么事?”刘东继续追问。
“他……他让我去码头跟他们合作,瓦西里他们……他们和副总统的人勾结,要搞政变,过几天就动手,让我……让我召集人手,帮他搞掉不肯合作的人……我都说了,真的都说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的手……”
他一边说,一边惊恐地看着刘东依旧抓住自己手指上的手,以及那虽然没有再贴近,却仍在刘东另一只手中静静燃烧的火苗,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气都带着疼痛的呜咽。
刘东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搞政变?颠覆老戈的统治?
这他妈的不是一般的搞事情,这是要捅破天的大事。
他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捏着打火机的手猛地又向前一送——
那簇橙黄的火苗“呼”地一下,几乎舔到了阮昌胜扭曲的鼻尖,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