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龄有二十多岁的靓丽女子给林大人问着好。
“嗯,小妹也好。”
林大人回道。
这时一个十六七岁,着一袭白裙的清丽优雅少女从里间中转了出来。
手中还拿着一些报纸。
“父亲,这是您要的《兴龙报》。但看完要及时还我哟!”
少女娇嗔道。
“还你?”
林大人有些惊疑。
“是啊,父亲大人。
这些报纸可是我的珍藏品,您难道不该还我的吗?”
白裙少女再次娇嗔道。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有些生气了,林大人连忙出言安慰道:
“好,小因,为父用完就还你,还不行吗?”
“嗯,这还差不多。”
少女那有些冷艳的俏脸上终是舒缓了一些。
正要从女儿手中接过报纸之时,突然一只玉手横空出现。
林大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些报纸此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妹妹手中。
“小敏,这是干什么?
为兄取这些报纸可是有急用的。”
林大人的胡子都快气歪了。
“呵呵,兄长,什么急用啊?
这些报纸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既然是给人看的,那谁看还不一样呢!”
“胡闹,你一个女儿家,看这些有什么用。”
“女儿家怎么了?
兄长莫不是忘了,我自小就在书房中长大。
论学识一道,我可是不比你差的呢。
若不是女儿身,我早就考个秀才了呢!”
叫小敏的靓丽女子说完还白了他的兄长一眼,然后就自顾自地浏览起手中的报纸了。
“唉,小敏啊,这报纸你是不能看的。
这报纸是朝廷的禁忌,这报纸……”
而那边的小敏根本没有听进他兄长的话,她已经被眼前印刷精美的彩色报纸吸引住了。
再往下看,这一看不打紧,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兄长,你身为朝廷要员,怎可私藏这反贼之物?”
“唉,小妹莫要紧张,这些报纸可都是天上飞来的。
且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兄长我的书房门口呢!”
“还有这种奇事,为何兄长不早与妹妹说之?”
“不与你说,就是怕节外生枝啊!”
“那小因都知道了这个事,其它人会不知道吗?”
“其它人?现在只怕是大多的朝廷要员家中皆有之啊。”
“竟有这种奇事!”
“小妹啊,这种事越是少人知道,才是越为稳妥。
这是对你们的一种保护啊!”
“不,你这不是保护,是自私!”
已经被报纸上那各种精美版面吸引住的林小敏,此时的双眼明显已经不够用了。
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
“唉,父亲大人,女儿当时的反应和姑姑是一样的呢!”
林小因也有些幽怨地说道。
看着自己的妹妹已经陷入到了报纸之中,林大人无奈道:
“唉,看来这报纸今晚是拿不走了!
也罢,谁看不是看呢。
就让你们女儿家长长见识也好。
否则你们怎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
这些报纸的情况和内容他最是清楚。
上面的内容和观点前所未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新奇的紧。
每个版面都是一份浓缩的知识精华所在。
其中天文、地理、生物、化学等学科不说,其对当今清廷乃至世界的政治、经济、军事、工业、科技更是切中时弊、见解新奇且真实。
其中对农业也是有专门的板块。
什么杂交水稻技术了;有机化肥和无机化肥的制作方法了;养殖技术的最新方法了……
论农民阶级的思想意识之形态。
总之,每天不重样。
当然,关于世界各国的重要新闻都是存在的。
也不知这些最新的新闻都是如何搜集到的。
可能,唯有用神迹来解释,才说得通吧。
试问?有此报纸在手,长此以往。
天下能不有乎?这哪是报纸这么简单。
这是政治舆论攻势;这是超级洗脑大法;这是典型的降维打击啊!
自从第一次发现后,他就每天起早在自己的书房门口翘首以盼。
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盼。
当最新一期的报纸不知如何从天而降时,他的心都会莫名的悸动开来。
然后每期的报纸他都会看上三遍以上,直至将上面的内容熟记于心。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这个清廷的中流砥柱、朝廷的二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