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了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姑姑,好听吗?”
“小因,我觉得这位泰先生的诗意有所指哎!”
“姑姑,你不要乱想吗,他都快七十的人了,怎么会呢!”
“唉,都多男人越老越那个,你还是小心些吧。”
“姑姑,你不要乱想吗。
泰先生是一位学识通达的长者,不可能如你想的那样。”
“嗯,要不,泰先生的这首诗就是表达他不看好你和徐才子之间的事的。”
“姑姑,这个是有可能的,毕竟这几天徐才子也在的。
他在国外也多年,外语也是极好的。”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会是放不下他吧?”
“姑姑,抛开他有家室不说,我们是不适合的。
虽然他是那种浪漫的翩翩公子。
对艺术美学、文学音乐的独特见解都让我欣赏。
但我却更喜欢建筑。”
“呵呵,小因,在国外几年,你又喜欢上了建筑啊!”
“我在国外的房东黛丝说:
建筑是一门艺术,就像诗歌和绘画一样,它有自己独特的语言。
我常常和黛丝一起在莱茵河畔感受碰上每一座看似普通但又蕴藏着无穷魅力的建筑。
现代西方经典杰作的辉煌激励着我。
令我燃起了将其带回祖国的愿望。
我需要学习好的建筑理论,使得建筑能够矗立数世。”
这时,窗外听了许久的林大人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于是轻声咳嗽了几声,出言道:
“小因,你把为父的报纸藏哪了?
为父有急用,快找出来。”
听到自己父亲就在窗外,房中叫小因的女子俏脸上有些羞红,连忙出言道:
“父亲大人来了,您稍等,我这就找找。”
“是兄长来了,外面冷的紧,要不进来说话,这里又没有外人。”
小因的姑姑邀请道。
林大人想了想,遂说道:
“也好。”
于是就迈着官步打开女儿的闺房之门走了进去。
殊不知,这时一只蚊子也随他一起飞入了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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