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涵告诉你了?如果你好不起来,我也完了。我没有勇气活下去,也找不到生活的意义。”
他越说越沮丧。
“现在你醒来了,可我的希望在哪儿?”他看向她,“你告诉我,我哪儿不如林子涵?”
“昊哥,你不比他差,这没有可比性。这种事只有适合不适合。我只是适合他而已。”
“我们也没有试试,你怎么知道不合适?”他吼。
“但是,总有先来后到吧。我是先认识的他,我明明知道他适合我,还要放弃,去和你试试吗?”她质问他,“有这个道理吗?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那我不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哪一点值得你珍惜?”
“我管不了那么多。”
“对,你已经魔怔了。所以我劝你清醒清醒。今天如果你得逞了,走出这个房间,以后我们怎么相处?我如何面对我的丈夫和孩子?我们会把自己逼到死路上去。”
她走心了,说:“是,他是狂傲,但那是对外人。他的温柔只给我和孩子。”
她缓了缓说:“我昏迷的那三年,他从未让佣人碰过我,所有的换洗、按摩、吃药等都是他,三年,我的皮肤光洁如初,他甚至仍给我留着长发,每天给我化妆,谁能做到?”
“你那是感激,不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