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入朝廷做官,甚至有人结为乡党,以诗词歌赋的名字报团,给其他地方的官员开了个好头,纷纷建立什么会什么派的。
“乌烟瘴气,让人头疼。”赵宸言简意赅地总结。
不过这些人暂时没闹出什么事,就算聚集也都是组织诗词歌赋,叫人想参奏折都没处下力。
毕竟现在朝中真正的党争,是几个皇子夺嫡之争,可比地方官员党争厉害多了。
秦扶清听的认真,从中窥见出一些隐藏在朝廷平和表面下的暗流涌动,轻敲桌子。
赵弘以为他是在担心地方报团影响春闱,给弟弟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了。又笑着安慰秦扶清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在京中也听说过你的名头,你在浙地考生与洛川三大姓子弟之中,也算是榜上有名啊!”
秦扶清闻言有些诧异,错愕地都笑出声来了:“我?”
“对啊,十九岁就能参加春闱的天才,可不是年年都有,更何况出身青州的学子众多,你人还没到,我们便从望岳书院的学生那里听说了你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