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成亲,是为算计他抢亲,你好顺理成章,免他人猜忌,杀林槐盛?”
“穆锦安,你用掺沙的盐告诉穆景翊,他再高明也在你的掌控中?你担心穆景翊有二心,便让谢驰北去幽州消除他的疑虑,让穆景翊此生只能追随你?”
“你现在统领十几万大军,又有穆氏两将做靠山,你用不上表哥了,就对我摔盏拔刀?我的钱你也不要了?兵器你也不要了?”
“一个男人就能让藏锋敛锷的你暴跳如雷?你算计了所有人,此时要功亏一篑吗?”
“只要你交出南宫叙,我就为谢驰北解毒,有谢驰北的威望在,你至少有一半胜算!”
穆锦安锐利目光打量南宫御一眼,这张脸就是邪气,他的毒无人能逃过,他的笑就是阴险刀子,他的眼睛就是火眼金睛。
若非她是南宫御表妹,早就死在他手里。
狂风刮着泥潭里的海棠花摔打在屋门前,残酷的现实摆在她面前,漂亮的花经不起风吹雨打,只有树大根深的权才是屹立不倒的山巅之阳,即使被乌云暴雨击落下去,第二日也有机会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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