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可耻辱从未消失。
他每次查案都会遇到阻挠,商队贩奴案,毒死九人,追查到常渡冰时,那人也被毒哑。
背后之人永远走在他前面,何人能如此神通广大,料事如神,窥视他所有举动呢?
穆项看着薛尧白眼,他在岐州那些年看林槐盛白眼可比这难看多了,逆来顺受对他来说就是制胜法宝。
穆项轻轻咬牙,心里在笑:“林槐盛嚣张多年,不还是死在我前头?”
穆项拱手行礼,面上非常谦虚,还带着笑意,身子也弯很低:“薛大人谬赞,下官是大盛朝臣,忠君爱国,总不能和逆王一起谋乱?”
“若陛下知大人所言,您这口怒气恐得断在半夜?在这皇城里,讷言敏行才是长久之计!”
“下官不知粮食,您若再查不出,不如去林槐盛墓碑前审讯!”
薛尧一手指着他:“你……”
穆项转身离开,他在岐州隐忍多年,现在无人能再威胁欺压他。
薛尧一手抚摸伤口,踌躇几步:“林槐盛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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