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是不放心,打仗多危险啊,读书动动嘴皮子多轻松。
“娘,儿子喜欢从军这条路,而且有刘帅罩着,不会有危险的。”
“弟弟,打仗有什么好的?一群兵痞子,粗鲁不堪,哪有做学问的高贵?”张文一边吃着饭,一边含糊不清的奚落着。
“没人打仗,国家不就没了吗?到时你哪有书读?能不能吃饱饭都不好说。”张文张武两兄弟这么些年,斗嘴的毛病一直没改过,爹娘见了也习以为常。
“反正我不去,过两个月我就要上京了,这次要是能入太学院,过几年参加京考中个进士都不是难事。”
“文儿要是中了进士,真是老祖宗保佑,我们张家就会出一个当大官的,光宗耀祖啊。”爹喜不自胜,咪了一口小酒,憧憬着以后张家高门大宅,儿孙满堂,两个儿子文武双全,成为神龙国一等一的大家族。
“爹,那还早着呢,你们先跟我去镇东城?”
“爹,娘,镇东城有什么好的,民风一点都不淳朴,你们还是跟我去京城吧,那儿多繁华,多安全啊。”
“京城哪有镇东城安全,在镇东城,大帅说一不二,谁敢不听?在京城我们张家算啥?那里权贵多如狗,去了还不是任人鱼肉?”
“谁会无缘无故欺负人?你以为都是你们这些兵痞子啊。”
“你去京城我不管,爹娘必须跟我去镇东城。”
“我是哥哥,听我的。”
“我比你知道的多,听我的。”
……
爹娘夹在中间很为难,两人说的都有理,一时决定不了,就看着两儿子在那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爹,娘,我们张家五年前是什么样子你们都还记得吧,要不是大帅,我们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能天天都吃肉吗?大帅待我们家是真心实意的,跟着大帅走,既安全,又不缺吃喝,你们要是去了京城,那真是两眼一抹黑,京城谁认识你们?”
爹娘被这句话打动了,淳朴的他们只知道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跟着谁,最后爹拍板,张武先走,等张文进京的时候,爹娘一起进京,安顿好后就到镇东城定居。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张武也没有再争取什么,留了两个月时间,他也能在镇东城把家先安好,等爹娘一到就能住进去。
晚上张武还是回大帅府睡的,那儿有他的书房,里面的书籍包罗万象,他还要分门别类收拾好,准备带走。
第二天,三个亲兵领命出了城,去安西城交待撤兵的事,顺便要意外把空城交给神虎国太子。
书房里,大帅也在,爷俩最近说话比较多,或许他们都是聪明人,说话不累,或者是有些话不能跟别人说。
“小武,这是勾子营名单,目前在城里的有三十六人,其余人都被我撒了出去,已经告诉他们自行到镇东城集合。”
张武接过随手翻了翻,放到一旁。
“大帅,勾子营得扩充,起码一千人以上,我们要干的事太多,人手少了不顶事。”
“人没问题,就是银子……”
“今天我也想跟你探讨这个问题,要成大事,银子必不可少,收买永远是用的最多的手段,缺了银子,就要受制于朝廷。”
“是这个理,可是我不擅长经营,这些年攒下的余银也不多。”
“镇东城有哪些来钱快的营生?”
“自古以来,嫖和赌是来钱最快的。”
“除了这两样呢?”
“盐,无尽沼泽再往东,就是一片盐碱地,那儿被神龟国占领了,成为他们的晒盐场,每年卖给神龙国盐的收入就占了神龟国收入的一大半。”
“那去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夺了这块地方,没银子我看神龟国能蹦跶多久。”
“不好打啊,那儿被神龟国经营的像一个铁桶一样,西边和北边是沼泽,河网密布,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南边连着神龟国的大城九州城,东边是大海,这么个地方看得着,却吃不着。心里痒啊。”
“大军过去是不容易,但我们要拿下也不用大军过去啊,一片盐碱地,能养活多少人?除了晒盐的工人和一定数量的看守,能有几个平民百姓?光吃的粮食就够神龟国头疼的。”
“这我倒没想过,你怎么知道?”
“书里有啊,一百年前的赵老道云游四方时就去过这儿,写了一篇游记,那个地方是一片片的海田,海水灌进去后,筑高堤坝,不让海水出去,然后天天暴晒,把水分晒干,剩下的就是盐。”
“拿下后不好守吧。”
“是不好守,可为什么要守?收复盐场前,大军分成多路小股部队,打扮成盐贩子,找当地人做向导,分头向九州城方向进发,我算了下距离,如果从东部边境城市扬州出发的话,也就一百多里沼泽地,十天能走完吧?每人带着十天的干粮,兵器,出了沼泽地,就是九州城,只要想办法拿下九州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