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答应一声,看着丈夫在那忙碌,手摸着肚子,脸上的笑容能融化一切不开心。
兄弟俩在娘胎里停了手,他们能听见外面的动静,有些好奇外面的世界,可惜隔着肚皮,他们无法感知外面,只知道家境一般,有父有母,幸福和睦。
“这样的家庭,你还忍心跟我作对吗?”云朗幽幽一叹,这儿有点像他幼年的龙国,生活比较原始,也不知有没有电。
“我也没办法啊,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你以为我愿意?我倒想单独完成一个任务,踏马的竟然让我做你的陪衬,瞎了眼的老天爷,耍我玩呢。”
“兄弟,咱们达成一个协议,不管怎样,不能伤害这一世的父母,你有阴招尽管对着我来,行不行?”
“成交,老子也不是忤逆之人,怎么会做对不起父母的事?你也一样,我俩之间的事不能告诉父母。”
云朗答应了,突然,胎盘里一声霹雳,仿佛在见证这一君子协定,劈在两人之间,云朗身体有伤,直接劈的倒退三步,而另一位竟然被劈进了产道,马上就要降临这个世间。
外面娘肚子一阵疼痛,夫君刚走,此处只有她一人,娘艰难的挪着脚步往屋里走,好不容易挨到床边,躺在床上,腹中疼痛感越来越强,这是要临盆的迹象。
肚子越来越疼,娘忍不住发出痛哼声,云朗在里面虽然看不到外面,但也只现在情况很是危急,而那鸟人竟然脚朝下,而不是头朝下,这要是难产,一尸三命。
“你踏马的掉个个,哪有脚朝下的?”
“我踏马的不是被劈下来的吗?你眼瞎啊。”
“先出来,再进去。”
“我哪有力气了?卡的太紧。”
“你是想害死娘啊,等着,我来拽你。”
云朗忍着疼痛,慢慢来到鸟人身前,伸出小手,拽着他的耳朵往外拉。
“哎呀,疼,疼,你拽我耳朵干嘛!”
“你说我拽你哪里?老子现在手这么小,能拽哪儿?你小鸡鸡在下面,我也拽不到啊。”
“……”
“别废话,赶紧往外爬,我数一二三,一起使劲。”
两人在娘胎里喊起了号子,“一二三,爬。一二三,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出了产道,两人都已经累瘫了,而娘也已经痛晕过去。
不大工夫,父亲回来了,见到如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三两下又飞奔而去,赶紧请稳婆过来。
稳婆来后,仔细看了下,又听了一遍。
“大人晕倒了,休息一阵就会好,孩子好像有些危险,听不见动静了,你先去烧水,多烧些热水,我再看看。”
累瘫的俩人恢复了点体力,估摸着烧水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那小子麻溜的一个倒栽葱,头朝下,进了产道。小样,老子是哥哥,以后有大义名分,还怕收拾不了你。
云朗还真没想到这层,见他又开始尝试出去,为了娘少受点罪,他使劲的用脚往下踹,助他一脚之力。
娘又开始叫唤,稳婆赶紧帮忙接生,不大工夫,一个光头钻了出来。
“使劲,头出来了,很快就能生出来。”
娘一边痛哼,一边使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大生出来。云朗见他终于出了产道,刚要准备顺着产道出去,娘却晕了过去,那是累的,浑身一点劲都没有,这时候要是出去,十死无生。
云朗砸吧砸吧嘴,得,再等几天吧,刚好自己也恢复点体力。
一天后娘才醒过来,喝了点鸡汤,有了些力气,云朗赶紧在肚子里敲打起来,娘啊,您可别以为只有一个娃啊,还有一个没出来呢,您赶紧多吃些好吃的,把身体调养好,我争取快点出去。
娘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夫君,我们的孩子呢?”
“在旁边睡觉呢,一个男孩,长的挺像我的。”
“我肚子里怎么还有动静?你听听?”
“啊?还有动静?我听听。”爹半信半疑的把耳朵贴在肚皮上,刚好云朗一个小拳头打在这儿,“哎哟,劲还不小,娘子,真的还有一个,还是个调皮的,你赶紧多吃点东西,我再去找稳婆。”
娘顾不得油腻没胃口,三两下把一碗鸡肉连鸡汤干了个底朝天,摸了摸肚皮。
“娃啊,昨天你是不是怜惜娘,所以没出来?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放心,有娘在,你们都会好好的。”初为人母,娘的脸上闪烁着神性的光辉,为母则刚,生命体的本性。
云朗听的差点落泪,娘,孩儿一定好好活着,让你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稳婆一听爹的话,打死都不信,哪有双胞胎隔一天才出来的?这不科学嘛。
“你是不是听错了?是不是你娘子饿了,肚子里在打鼓?”
“真不是,那小家伙还踢了我一脚,稳婆,你就跟我过去看看吧,人命关天,大意不得啊。”
爹软磨硬磨把稳婆叫了过来,稳婆看了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