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心中的想法,段离不由得哑然失笑,将自己鄙视了一百次。而看着舒月似逃难般上床倒头便睡,段离也只好乖乖的去衣柜中拿了一张备用的棉被,铺在地上吹灭蜡烛静心入睡了。
半夜时分,一只手掌突然捂住了舒月的嘴巴把她从睡梦当中惊醒。本能反应般舒月立即就欲作出反抗。而就在她刚开始挣扎之时,一道低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见这熟识的声音,让她反抗的动作不禁为之一滞。
“是我,别紧张。房门外有人放迷烟,把这解毒丹吃了,看看他们想怎么样。”
说话间一只手把一颗丹药放到了她的手中。这声音的主人除了段离还有何人。
此刻段离与舒月的动作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在舒月的床上段离的动作就如同将舒月压在身下抱在怀中一样。
加之近距离的说话,段离呼出的热气吹在舒月的耳朵旁,让舒月不由得全身酥麻,心跳加速。脸色羞红得如同成熟的苹果一样。
如此神态如若段离能看见,恐怕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失控。可惜此刻段离所有精神都在对门外之人进行着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