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剑也只好硬着头皮辩解道
“误会,误会。这位是流剑宗的少宗主杜升,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还望这位大人海涵。今天所有消费我们流剑宗全部负责。不知道大人能否给我流剑宗一分薄面,这事就这样算了好吗?呵呵。”
说到这里曲一剑还苦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上官雪舞,似乎是在相求上官雪舞帮忙美言几句。
上官雪舞看见曲一剑的求助眼神无奈的一叹。这流剑宗少宗主杜升一直是天仙居的常客,出手阔绰。终究是一份不少的经济收益。想到这里,上官雪舞微微沉思了片刻,缓缓走到沉默不语的段离身侧,一副讨好的笑容对着段离低声说道
“这流剑宗是在秦州颇有名气的练气剑派,建宗于帝都城外的流剑山。宗主杜鸿儒有天级一阶战力。还有一位隐世苦修多年的大长老,是天级二阶的高手。门下更有着千余名弟子。如若肯为大人效力,也是一股不少的力量。大人觉得呢?”
经过十州演武的事情,段离对很多事情都有了新的看法。势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他要在这战乱横生的时代保护好身边之人,建立一方巩固的势力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今听闻上官雪舞之言更是有些意动。沉思了片刻终究是微微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到座位之上,其古井不波的声音回响在包厢之中。
“告诉你们宗主,段某三天后登山拜访。走吧,别在这里坏了我的心情。”
话音刚落,那柄飞刀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而杜升脖子右侧却多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杜升与曲一剑如堕冰窖,一股寒意由头凉到了脚底,寒毛倒竖。
刚才,这柄飞刀的速度要杀他二人中的任何一位,他们将会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他们甚至连飞刀飞行的轨迹都没有看清楚。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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