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顾子湛看着有点小圆润的沈夏，还有那么耀眼，生活应该还不错。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沈夏的肚子：“孩子出生了。”

    “嗯。”

    看着沈夏带着的帽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才是。”

    “不用谢，我只是怕宋江受伤，你会难过。”

    沈夏听完情绪瞬间就绷不住了。

    你能不能过自己的日子，不要把心放在我自己身上，真的还不起。

    泪水顺着角滴落下来。

    顾子湛抬手，想为沈夏擦掉眼泪，可是却没有什么力。

    “夏夏，不要哭，对你坐月子不好。”

    沈夏哽咽着说：“你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因为我做傻事了，我真的无力偿还。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衷心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顾子湛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没关系，只要看到你幸福，我也就满足了。”

    沈夏听到这话，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止住。

    顾子湛继续说：“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幸福。每当我想到我们成亲后，你可能会为了我而放弃自我，变得不再像原来的你时，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难忍。与其让你失去自我，不如大度地放手让你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顾子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绝望：“然而，人生漫长，要找到一个真心喜欢、满眼都是对方的人实在太难太难了。”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沈夏静静地看着顾子湛说完这些话，紧紧捏住了自己的双手。

    “那一刻，我真的想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如果我死了，或许我就能永远留在你的记忆里，这对我来说也许是一种幸运吧。”

    “所以，这本就是我心甘情愿的事，你不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