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曦儿？”
谢子夜有些惊讶。
“你是说，曦儿她是一开始系统选定的宿主？”
白色人影手撑着脑袋，继续道：“当初，姜辰曦跨界来到我的世界，找到了我，并与我相谈。”
说着，白色人影手一伸，面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画面中，姜辰曦坐在某处犹如仙境，却宛如大殿一样的地方，正与她面前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神秘白衣男子交谈。
“这是？”
谢子夜看到了姜辰曦。
接着，他看到画面中的白衣男子递给了姜辰曦某样东西，“收下这个，它能给予你更多的可能，有了它，说不定，未来或许会有些转机。”
姜辰曦伸手接过了。
那是一团微弱的光，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包揽万象，超脱在了规则之上。
谢子夜看了一眼白色人影。
只因那画面中的神秘白衣男子，跟眼前这白色人影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旁的白色人影又说道：“我看到了姜辰曦的未来，未来的她，几乎没有生机，所以，我便给了她一个改变命运的力量。”
谢子夜微微一怔，低喃：“那个力量……就是系统吗？”
“没错。”
白色人影继续说道：“她手中的那团光，便是系统的最初形态，那可是很厉害的，你应该也体验到了。”
谢子夜自然是明白这一点。
不论是自身无敌。
还是系统所给予的打神鞭，以及捆仙绳，红砖，师门教育塔等，都是十分逆天的法宝。
白色人影又说道：“本来嘛，这系统是给姜辰曦准备的，可到最后，她并没有自己使用，反而是将它留给了你。”
“留给了我？”
谢子夜看向白色人影，再一次露出惊疑的目光。
白色人影没有回答，手一挥，画面一转，又出现了另一个画面。
谢子夜朝其看去，发现画面中显示的地方乃是五行山。
并且画面中不仅有姜辰曦，还有那位白衣女帝，惠清漪。
二女此刻正在施法，像是在炼化着什么。
谢子夜对眼前这场景有些熟悉。
这不是当初他在五行山时，那位白衣女帝给他看过的，关于姜辰曦的过去吗。
当时谢子夜似乎也记得有过这样一个画面。
不过他并没有看清她俩具体做了什么。
而这次，谢子夜终于看清了她们在炼化的东西，便是姜辰曦从那位神秘白衣男子手中得到的光芒。
那就是系统！
“清漪，待我沉眠后，你便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东西交给他吧。”
画面中，谢子夜听到了姜辰曦的声音。
他隐隐猜到。
姜辰曦口中的“他”，便是指自己。
惠清漪看向姜辰曦，轻声道：“但你也将因此，走上那条不归路，或许最后，就像你所看到的那样，与那天道一战，你会死。”
哪知姜辰曦却不在意，说道：“若这是我的宿命，我欣然接受。”
“至少，他能够代我活着，天玄山会有他们在，苍南界，也将回归正常，迎来盛世。”
惠清漪见姜辰曦这般说道，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最后只是轻点了下头。
渐渐的，姜辰曦的手放了下来。
“这样……就行了。”
轻声一语，似乎已经炼化完成，姜辰曦的身体开始缩小了，而那团被炼化的光，则是飞到了惠清漪手中。
谢子夜看到眼前一幕，心里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色人影说道：“姜辰曦将系统拜托给了惠清漪，至于后来的事，你应该也清楚了。”
“在几年前，你师尊诈死后，系统便来到了你身上，从此你便有了底气，一路踏平无阻，走上了开挂之路。”
谢子夜被对方说的不好意思。
心想眼前这天道懂得还挺多，居然还懂得‘开挂’这个词。
不过姜辰曦的作为，更是让谢子夜感触。
“曦儿她……将系统留给了我，最后选择牺牲自己吗……”得知这一切的谢子夜对此有些愧疚。
“所以啊。”
“你小子，运气是真好，有这么一个为你着想的人，连本来我给她的系统，她都留给了你，就连我这个天道都有些羡慕你了。”
白色人影调笑。
又说道：“不过嘛，我也早就看出来她会这么做了。”
谢子夜看了对方一眼：“你知道曦儿会把系统让给我？”
白色人影摊了摊手：“怎么说我也是天道，就算不去刻意看她的命运轨迹，根据姜辰曦的个性，我也猜到她会这么做。”
“她